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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睦笑不出来,只能扯出一个苦笑。

宋令月发现了她的酸涩,不过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或许可以再同我们说说,我们会尽可能帮你!”

越睦被这轻柔语气闹得又想哭。

最后问道:“小月姐姐,你说,阿母在瓷面具里放了迷幽香。而那个面具是阿母做给我的,会不会阿母不想要我?”

一时间,众人无言,气氛又沉重起来。

越睦迷茫无措的发言,让宋令月不知如何作答。

她当年也因这样的猜想而茫然无措很久,直至去学了琉璃制作 有了能活下去的手艺才不再去多想。

梁疏淮仍旧冷静道:“越睦,我们不能揣摩你阿母的想法,我们只能确定死者的遗愿,就是你阿母让你活着。”

骆云不想大家伤春悲秋的,他自认年长,抓着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越睦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别想啦,你不想想同我道歉吗?不如带我去逛逛雨籁坊吧!小月姐姐给了我零花钱,咱们光明正大地逛逛。”

越睦被拉走,出门前,她再次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瓷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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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月回到户台上伸展身子,松松筋骨。

梁疏淮递了一杯温水过去,宋令月无言接过一饮而尽,而后望着远处发呆。

“在想什么呢?”梁疏淮捧着水杯问道。

宋令月答:“我在想,要不要做一个琉璃面具给她。虽然比不上她阿母制作给她的,但终归是我的一份心意吧。”

梁疏淮点了点头,觉得甚好,他想起今日正是乞巧节,明日是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