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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疏淮冷静解释:“在弄清真相之前,不要倒打一耙。你刚沉默不语,我猜你是知晓这迷香,那我告诉你,这香是你那瓷面具里碎出来的,你若不信,你可再去闻闻。”

他最讨厌动不动就要“拉个垫背的”“伤害无辜路人”这样的极端思想。

他没有好脸面地冷笑道:“若你不信,那墙角还有你那瓷面具的碎片,虽然我撒了大量的清水,但若你再次吸入发狂发癫,我们是不会救你的。”

越睦挟持着骆云往墙角挪动,直到她确认了这个男的说的是真的后,情绪如同一根琴弦一般,断了。

骆云得了自由,急忙地躲在宋令月的身后,三人瞧着越睦站在角落里嚎啕大哭。

她不知道为什么瓷面具里有迷幽香,明明这是阿母留给她的唯一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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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腾腾的包点端上来的时候,越睦才终止了哭声。

四个人安静地坐在桌上,解决早饭。

也在早饭时间听完了越睦磕磕巴巴的自我介绍而后又道歉,宋令月是她当小偷的第一个受害者。

又说着自身的经历。

“所以,那晚你阿母和妹妹命丧火场是因为牙子复仇放火,你去报官了,但官府没有任何作为?”宋令月道:“所以,你昨日才说害人不用负责?”

越睦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

在交谈中,她知晓了骆云的来历。

此刻她捏着包子也不好意思了,声如蚊讷:“谢谢小月姐姐和阿淮哥哥替我找大夫。”

骆云奋勇发言:“没事!他们俩都是好人,不做善事就不是他俩了!”

气氛终是轻快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