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想,单单地娇软地靠在他的肩颈上,依靠这梁疏淮的力量往前走着。
获得了片刻的心安。
即使是最普通的蚂蚁,也会有欢喜之人。若是自己在这个时代消亡,梁疏淮他会伤心的吧?
只是心里的话语在嘴边打转,最后与原本想说的拐了个弯,她问道:“我这新开品牌叫什么好?唔,说来我还要租新铺子今晚就要做盲盒,鹊桥系列的,可是包装如何,定是要做得高档贵气些。”
梁疏淮听着怀中的人儿絮絮叨叨,可当她说“盲盒”时,他不由得愣了愣,他不懂这“盲盒”是什么。
她没有像往常那般先行同他讲。
“央央儿,店铺不用担心,我已经租好了,为了顾虑到以往弄珠玉的购买琉璃的老客,店铺就在弄珠玉的斜对面。”
“旁边刚巧有茶楼,人来人往,休息饮茶的也算多,对你的新事业应是大有裨益。”
“至于你说的新开品牌,应是像‘弄珠玉’这般的门头?唔,我觉得不如就叫‘月璃’如何?”
“取自你的名字和琉璃,刚巧‘月’是银辉,缱绻地撒在地上会泛起晶莹剔透的光,琉璃又是透亮的,两字相得益彰。”
梁疏淮隐藏下一丝委屈,语气里尽显温柔,像是想到什么,又继续补充道:“对了,我和李大哥已经把收尾办妥,瞿夫人他们不会追查到我们的,也不会责怪为难那些百姓。”
宋令月点了点头,单音发出一个“嗯”字。
梁疏淮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同意他的“月璃”名字还是单纯地只这样发出音节而已。
两人沉默地走着,他紧紧地搂抱着她,但心中的委屈好奇却越发地被放大起来,他时不时地瞟向怀中人儿乌黑的发,光华在她头上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