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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住了所有的疑惑,和好是不明不白地和好,自然也不愿再不明不白地闹别扭。

她最近很敏感。

思绪也太过紧绷,就连先前那般利落的她,不做琉璃的时候,总是望着远方出神。

直至走出坊市巷子口时,宋令月突然停下了脚步。

指着一间和繁荣的坊市格格不入的老旧茅草房说道:“雾姐姐说,这里曾经住着一位老秀才,弄珠玉就是他给取得名字。”

“但他死了,被卷着草席丢去了乱葬岗。”

“像后来瞿夫人派人来把醇玉裹走一样,裹着草席丢进了乱葬岗。”

“我瞧得真切,醇玉额间的血迹还未干呢。那些人许是看出来我的”宋令月直起了身子,逃离了梁疏淮的怀抱,她像是懊悔那般继续说道:“看出来我的慌张吧,我也说不清我的表情,他们习惯性地半跪在地上,把滴落的血迹用白帕擦干净后,团了团一同塞进了那张草席里。”

“醇玉头上还戴着先前瞿夫人在我这里定的转而赏给她的琉璃发簪。”

“你说,我的计划我的琉璃是不是在害人?是不是害了人?”

宋令月冷不丁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样陌生的颤抖和害怕。

梁疏淮心中大骇,是他没有顾虑得上这件事。

在他的经历里,死亡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而下人家仆做错了事受罚也很正常。

他知晓,若是醇玉不当场撞柱而亡,瞿夫人指不定还要如何磋磨她亦或是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