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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月等人只得留下,再行了礼。

瞿芳笑道:“不瞒各位所言,这月璃呀当年我还差点入股过呢,可惜没成。后来我就想着与这位宋娘子谈论这运输权,没成想宋娘子倒是个胆大的,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寻了青槐州的罗公子。”

“我当时真怕咱们这宋娘子要去别处开店,怕是以后难以买到琉璃了,好在总店还在永安郡,不然今日我怎有这么好的礼品送给大家呢。”

宋令月不卑不亢站着,不再行礼。

自梁子桉一事,她与瞿芳算是在暗地里撕破了脸皮。她听着瞿芳说的话,总有一种莫名的损意,她正想随便说些场面话就撤退,没想到被在场的另一男子抢先出言。

“青槐州罗公子?运输权,那不就是罗念玉咯?”

“哦,罗公子未曾娶妻。”

言简意赅的恶意揣测。

无需细想,宋令月便听出来瞿芳那段话的意思了。

宋令月笑了笑,语气里也夹杂阴阳怪气:“与瞿夫人做生意本是我宋娘子的荣幸,可我与瞿夫人同为永安郡人,怎的也能算作是一家。”

“哪有一家赚一家人的钱的道理,不如去多赚些青槐州罗公子的钱好。”

在场的人了然,不过是嫌弃钱少了,瞿芳出价低了才失去这运输权。

都是商贾人家,大家都心知肚明。

宋令月瞧着众人脸色,语气里像是实话实话:“宋娘子我刚才也是玩笑话,错失了与瞿夫人的合作是我的遗憾倒是实打实的。”

“周夫人定了礼品,宋娘子我送到了,也不在叨扰各位贵客,先行告退了。”

瞿芳被反击,心里还有气,想继续再说什么。

反而被早已嫌弃瞿芳行为的陈夫人打断:“那这趟辛苦宋娘子了,来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