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是能进贡的贵商,在这个场子里能算是最尊贵的人。虽说是邀请的客人,可一旦要自显地位,发号施令也不为过。
仆人上前将宋令月三人客客气气地送了出去。
直至踏出瞿府的门,快到月璃,宋令月才长吸一口气,愤愤道:“居然让周夫人下单,然后送到瞿府来,诡计多端。”
她瞧见梅花饼铺开了门,转身正想问陈霜儿要不要吃,却发现她蹲在地上,双手抱臂。
骆云站在一旁,直愣愣的才喊出小月姐姐。
宋令月快步走过去,问:“霜儿姐姐,你怎么了?”
只见陈霜儿满脸泪痕,张了张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本就出不了声。
想比划着,却发现自己双手无力。
最后宋令月在她颤抖的唇语上,艰难地念了出来:
“亓秋”
两人对视,皆为一窒。
秋意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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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祖母的气叹了几重又几重。
陈霜儿的表情也没有往日的灵动,她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些许麻木。
她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么多年的等待像是一场梦,也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本都说妻为夫纲,陈霜儿也不例外。这么些年恪守本分,守着那一页婚契没想到迎来的事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