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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夫人陷入了一种癫狂又悲恸的状态。她死死地紧抓着骆云的衣袖。

周围的仆人瞧此情此景也立马围了上来,更有甚者堵在大门处,不让骆云离开。

骆云无奈道:“我真不是您孩子——”

路夫人想说什么却又听骆云充满希冀的松快的喊声:“小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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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杯茶水下肚。

路夫人此刻情绪已经平稳,正解释道:“我的孩子背部有一枚刀疤状的胎记,那是他出身没多久,他阿父抱着他去观赏梅花的时候,不小心刮伤的。”

“隔着厚厚的棉服,那梅花花枝尖锐直接刺了进去,他阿父不知情。云从这孩子也没哭。等到发现的时候,大夫说上了药也会留疤了。”

骆云蹙眉,恍然大悟,嘟囔道:“怪不得一来就扒了我的衣服。”

“先前有人告诉我在江谷州瞧见了云从的踪迹,可是我派人找都没找到,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我的云从了。”

“这么多年,我都随身带着我儿的小像,你看看,与他长得一模一样。”

路夫人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画像,纸张早已泛黄,又粘贴在布帛上。

宋令月听着路夫人的哭泣,那种悲伤的情绪感染了她。本想问白日里送礼品过来时,怎的没见到路夫人。

又听。

“白日里你们也送东西来过,刚巧我去了内屋更衣。若非亓老爷,我恐怕是真的要错过我的云从。”

路夫人收了情绪,认真问道:“云从,你可知当年是谁将你拐走的?好好想想,告诉阿母,阿母定为你做主。”

骆云张着嘴,还没接受好像自己真的是路家孩子的事实,半天没言语,最后傻愣愣地回答:“我已经不记得了。”

宋令月见乌龙事一件,眼下也放松了许多。

另外三人也没有先前雄赳赳的气势了,软和下来,就着茶水吃着桌上摆的糕点。

柳雾边吃边好奇:“这糕点是什么?我怎的在永安郡里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