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夫人笑了笑:“这其实就是紫苏梅子饼,不过是亓老爷家自家小厨做的。”
“他说他曾有过一段露水姻缘,那女子极爱吃这梅子饼,后来他便让人做了出来,味道的确不错。”
陈霜儿的动作迟钝了一拍,这么多年,亓秋记得她爱吃梅子饼,也记得这份姻缘,可他只道是“露水”罢了。
在这一刻,陈霜儿忽然觉得梅子饼好苦,可实在是没有眼泪可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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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府灯火通明。
白日里宋令月反击的那一招让瞿芳恨得牙痒痒,一口银牙堪要碎了。
最近因这宋令月的琉璃太多平价,另外种类的饰品卖不出高价,收益减少。
再者最近笼鸟那——
“余勇,近日里牙子怎的都没抓几只好鸟好雀进来?”
余勇懒散地倚靠在墙上,叹气道:“夫人,最近北边乱得很,最近官府巡查查得紧呢。”
“总不能,当着郡守大人的面,抓人吧?夫人?”
瞿芳抿了抿嘴,不再言语。
这余勇没有涂虎那般低三下四,也没有涂虎那般忠心。
她在此刻念起了涂虎的好,突然觉得都是这余勇的错。若余勇忠心,她也没必要再去想起那狗东西。
瞿芳打定了从下面再扶持上人来的决定。
那么就要先除掉余勇。
“你先出去吧,我累了。”瞿芳找了个法子打发,又在余勇即将出门的时候道:“对了,帮我去北墨坊的张家甜铺买一袋酸果子来。”
余勇不解:“张家甜铺?那可要过桥,黑灯瞎火的,夫人明日再吃吧。”
瞿芳冷笑一声:“怎么,我唤不动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