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儿之前也是这么不懂规矩的吗?”
余勇这才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直到人彻底没影了,瞿芳才开口说话:“阿楼。”
少年从黑暗中跳了出来,直愣愣地站着,微微屈膝。
“能杀了他吗?”瞿芳问道。
少年认真思考了许久,道:“能,但不能。”
瞿芳知晓他的意思,这余勇是上头派来的人,阿楼是不能杀他,不合规矩。
于是瞿芳摆了摆手,让阿楼离去,转而又喊了十几名训练有素的家丁。
“记得伪装成失足落水。”
目光在暗夜里闪出一丝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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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念玉正在永安郡新购置的院子里独自下棋。
身边有一股凉风扇动,还带来了一股地上潮湿的难闻的味道。
他蹙眉,将嫌弃隐藏得很好。
“何事?”
他执棋未落。
阿楼半跪在地:“公子,瞿芳要动手了。”
“哦?杀余勇吗?”
罗念玉手中的那枚棋子悬空,他在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落下。
“那就让她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