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这样,陛下想要彻查梁疏潇的理由串起来了。
可为什么不彻查阿父?
单单只查梁疏潇?
梁疏淮心中翻江倒海,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息。
宋令月望着一脸严肃的梁疏淮,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说出来:“阿淮。”
“我今日看见那男子的容颜了。”
“不是罗念玉的脸。”
“是一名年轻男子,好似和我一般大。”
“他长什么样?”梁疏淮激动道。
若是能找到这名下毒男子,说不定能让他指认罗念玉。
这样所有的证据,他都有法子让他一一承认。
“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宋令月坦然。
在场的所有人都慌了神,怎么会有和宋令月长得一模一样之人?
“难道你有弟弟或者哥哥?”柳雾问道,
宋令月摇了摇头,原身的记忆里是没有所谓的哥哥或弟弟的。
“常言道,外甥多像舅,会不会是你的表哥?”柳雾再次问道,猜测可能的答案。
宋令月再摇了摇头,沉默后,说道:“我的记忆里,阿母应是没有哥哥或弟弟的,也有可能有?”
“我记不太清了。”
自从梁疏淮回来后,骆云的胆子越加的大了,他满不在乎道:“把人想办法抓回来呗。”
岩三嗤笑:“哪有这么轻松,打草惊蛇,这人估计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我们抓到了。”
梁疏淮沉默不言,拿着手中的胸针,想到了调查罗念玉的时候,当年的一件往事。
他看了一眼宋令月。
攥紧了这枚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