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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园无人知的地下,有一间暗室。
抓那黑衣男子和罗念玉,对于情报司和暗卫所而言,轻而易举。
梁疏淮将这两人分押在两间房间里。
碍于这黑衣男子或许真是宋令月的亲人,他没有一上来采用酷刑,只是让他先昏迷。
对于罗念玉来说。
梁疏淮轻蔑地下令,“上老虎凳。”
被人从床上抓来的罗念玉此刻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待坐在冰冷的老虎凳上,他的思绪清醒了许多。
他看清了眼前的男子正是宋令月的夫君,梁公子。
不由得恶狠狠地骂道:“你这毛头小子干什么?想替宋令月报仇吗?你这是乱用私刑!”
“来人啊!我要见郡守大人!来人啊!”
梁疏淮拿出来少将军的气势,笑了笑:“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
“至于私刑——”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年少时伪装的纨绔在此刻统统散去,只剩下对待敌人才有的狠厉。
随着一阵痛苦的哀嚎后,罗念玉还有半条命。
他依旧恶狠狠地说道:“你想要什么?要钱我可以给你,我有的是钱,你要是要权,待我之后,放我出去,我定会给允你权利。”
梁疏淮将胸针扔在他的面前,发出清脆声。
而后反问道:“罗公子说的‘待我之后’莫不是京华城动乱?”
“你可知,这是什么时候了?”
罗念玉心中一凉。
这人怎么知道京华城会有动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