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说,“我的名字叫郑鱼,你呢?”
郑鱼?怎么跟她那天天口吐芬芳举止粗鲁的闺蜜重名了。
她的手紧了些,缓缓开口不确定道:“南中老章。”
“秃头王炸。”她轻启水润的朱唇,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你是?”
“鱼啊,我是年年啊,蒋年年,儿我真的好想你。”说着她便抱上郑鱼,捧住她的脸颊,她此时龇牙咧嘴毫无刚才的温柔可人,“是什么,泯灭了你的本性,把你变得如此小鸟依人。”
她抽了下鼻涕,痛恨道:“是这封建王朝,是那狗屁系统。”
蒋年年擦了把眼泪,“你也绑系统了。”
郑鱼连连点头,“是呀,我被迫绑定了个系统,先婚后爱,攻略高长恭,他就好那口贤良淑德,温柔如水的女人,我真的太苦了。”
虽说那兰陵王是她心中男神,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吐槽她为了装那人设凌晨给他接朝露水,把他个感天动地的,把自己给痛哭流涕的。
说罢两人又相拥,抱得更紧,蒋年年把下巴枕在她肩上,把一个新时代女性为奴为婢的苦楚一一道尽。
“你知道那狗系统让我攻略谁,高纬!高纬啊,那未来暴君,天生坏种,我时时刻刻都要谨言慎行,保住我这条小命,就怕一个不小心就尸骨无存。”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郑鱼松开她,又恢复了落落大方样,她清了清嗓子,“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