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阴雨连连,水泥未完全封上,石块又松动了,后院与正门相差甚远。蒋年年看四下无人便狠狠一踹,扒出个大洞后,她咬咬牙就往里钻。
十八年来第一次钻狗洞,钻就钻呗,怎么还带屁股卡住的。
她扒开挡在面前惹得鼻子痒痒的野草,就见一个身影,抬头便见阿来举着把菜刀站在面前。
把她吓得以为侍卫来抓她就地斩杀,她拍着胸口,心跳如过山车一样缓不过来,“阿来,你举着把刀做甚。”
一向沉默寡言跟他主子一个样的阿来,也扬起唇角调笑斗她,晃着那把刀道:“殿下让小人把钻进来的野兔砍了,晚上好加餐。”
她见阿来笑,两条柳叶眉一皱,嘟囔着,“阿来莫开玩笑,快把我弄进来,不然被侍卫发现真对半砍了。”
阿来不再笑她,他松动边上的石头,把她拉了进来。
他蹲在一旁,望着这个平时贪生怕死,见钱眼开的奴婢,疑惑不解,“别的下人,就连厨子都争先恐后地走了,怎么你这小宫女钻狗洞也要回永宁殿。”
蒋年年拍着身上的泥巴,又摸了摸头上的簪子,生怕掉了一支,这可是郑鱼送的,贵着呢。
阿来望着她,果真是如他所想贪财。
“因为我对殿下忠心耿耿,我曾对殿下发誓要永远陪在他身边的。”她又狗腿子的笑了笑,说得真挚,感人肺腑。
阿来夸赞地点了点头,还是个好孩子。可见这世上还是有跟他阿来一样对殿下矢忠不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