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间,蒋年年走近,“小和尚,进了这青楼可不能再说贫僧了。”

还未进去,他便先按规矩行了个佛礼。

“那贫……我该说什么。”

“该说,小爷我。”

她定定地望着他,期盼的目光跃出,带着炽热浓烈的期许。

“小……小爷我。”

他说得磕磕绊绊,期许坠入深渊,或许那意气风发的少年再也不会回来了。

叹气瞬间,只听他道:“小爷我还没问你名字呢。”

那吊儿郎当道劲,骤然使她抬头。

“我叫蒋年年,你可以喊我作年年。”

一行人入春香楼,四周花灯迷离,红红火火,如梦如幻。

舞女扭动着曼妙的身姿,步步生莲。抛着媚眼,惹得那群和尚额头大汗,眼睛都恨不得挖出来。

四周烟雾缭绕,弥漫着熟悉的胭脂味。

老鸨见一众锦衣华服,笑呵呵过来招呼。

“各位客官有何吩咐。”

蒋年年赶忙制止住悟明兄弟几个只是喝喝茶的正直不能再正直的话。

“咳咳,我们兄弟几人喜欢一些多人运动,这个……你懂的。”

她一个小姑娘学着地痞流氓,有模有样,让一众仙家震惊至极。

那老鸨心神领会,许是这样怪癖的客人见多了,她又临补了句,“客官,咱最多四人,不然姑娘受不了的。”

“行,四人就四人。”蒋年年掏了个钱袋子给老鸨,笑眯眯道:“我们兄弟几个要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