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见钱眼开,拍着胸脯,“好,保准最好的。”

她取了房间号,摸着假胡子上楼,常辉跟在身后,想起刚刚那一番场景。

“年年小师妹果真深藏不露。”

“想什么呢,我只是怕咱们分散开,单人行动在这暗枪暗箭的地,可太危险了。”

她背手,楼梯噔噔响,身旁是常云,很奇怪,明明毒已解法力已回,他依旧沉默不语跟个呆子一样。

到了目的地,蒋年年推门,雕着梨花的镂空精致的门吱呀一开。

香气扑来,此次更为浓烈,不过好在他们来时已做了基础防护,暂不会被这勾人妖气影响心智。

只见红色绸帐飘荡,床上躺着个衣着单薄,只穿了纱衫和肚兜的妙龄女子,一室暧昧 ,看者垂涎欲滴。

悟明见此场景羞红了脸,赶紧把头撇过去。

“呦,这小公子怎么还害羞了。”

她的声音勾人心扉。

蒋年年笑着上前拱手,形如登徒子。

“我这小兄弟没碰过女人,第一次来,还请姐姐见谅。”

“无事,害羞的小公子怪可爱的。”她说罢掀起绸帐,身上的纱裙退下,雪白的肌肤与红色肚兜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缓缓走来,步如一只小猫,欲攀上和尚肩膀,悟明没见过这种场面不善言辞。

蒋年年赶忙握住那女子的手,“姐姐的手真是又香又滑又白呀。”

话毕,便摸上她的腰,学着之前那咸猪手,挠了几下。

惹得她咯咯笑,美人笑如娇花,“公子这便等不及啦。”

蒋年年咬咬牙往后一摸,“是呀,我们快开始吧。”

那香味愈来愈浓,就在蒋年年实在受不住要亲上时,空气中弥漫着紫色的烟气,是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