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333号,你们系统有权利监控宿主的心理活动吗?这应该是是受保护的个人隐私吧。】
【不会哦~系统只会检测“系统”相关字样,不会监控宿主私人信息哒~】
【哦?那你们怎么检测到字样,还不是监听了宿主的心理活动?】
【】
孔夏叶轻笑一声。
【把监听功能关了,我不叫你,你不要出来。】
【好的宿主,宿主再见——】
【等等,明天之前,交出你的错误报告和隐私报告,十万字。】
【好、的、宿、主。】
系统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孔夏叶面上终于有了三分笑意。
时朗见孔夏叶面上含笑,却是不寒而栗起来。
好可怕。
上次孔师妹这么笑的时候,掌门的胡子变成了红绿双色;再上次,隔壁峰那个嘲笑她不能御剑的弟子,被御兽宗的牛顶着跑了三座山。
“我”时朗犹豫着开口。
孔夏叶却也失了盘问的兴趣。
跟这种比牛还犟的人,问也问不出什么。
她摆摆手:“别你呀我呀的了,去里面说。”说罢便抬步向后殿走去。
她走了几步,身后却并无脚步声。
回头一看,时朗还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孔夏叶转过身,心中好笑:“我说大师兄,走啊。”
时朗抿唇,低头看着自己血污的袖口和衣衫。他动动手指,却因被缚魔尺封住了经脉,使不出灵力。
孔夏叶暗笑,就说很好磕。都这样了,还要想着光鲜亮丽地去见人家。
她单手一挥,时朗身上的血迹瞬时消失:“走吧,她现在状态没比你好多少。”
二人步入后殿之时,南瑶正双眼通红,呆坐在桌前。就在她的面前,房间中心,一张冰棺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