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去少掌门?
问话终于结束,孔夏叶深深地看了身侧的南瑶一眼,话也不说地抬腿离去。
走出几步后,身后并无脚步声响起。
她回头一看,南瑶还在原地不动,低垂着头。
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孩。
孔夏叶轻叹一声,向南瑶走去。
熟悉的竹青色裙角出现在面前,南瑶没有抬头。
也不敢抬头。
她在这个位置从头站到尾。
孔夏叶在问话之时,她便垂着头,鞋尖来回转动。连脚下的土地上,都留下了浅浅的鞋印。
也不知道孔夏叶看到没有。
或者说,也许看到了也无所谓。
四年不见,她南瑶已经从整个昆仑的掌上明珠,骄纵任性的大小姐,变成了如今的罪人。
间接杀害父母双亲的罪人。
甚至也是昆仑的罪人。
但孔夏叶没有变,她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元气,和从前一样的哪里需要帮忙哪里就有她。
自发现父亲去世后,南瑶便一直在告诉自己。
没关系的,没关系。
父亲的离去不是因为她。
父亲一定是受了人暗害。
可是当她看到时朗那张熟悉的脸时,当冰棺中父亲再也不能起来骂一句“你这死丫头”时。
甚至当孔夏叶在外殿处理宗门事宜,而她却只在内殿红着眼睛,不敢出去面对众人时。
她就发现,她好像劝不动自己了。
孔夏叶现在站在她面前。
她知道的。
但她怎么面对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