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同门,若她死了,还能给孔夏叶留下一些她喜欢的东西。
或许,这算是她南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价值了。
“走吧,南瑶师姐,我们去渡言峰。”
孔夏叶调整好呼吸,伸出手向南瑶臂间挎去。
南瑶双眸睁大,抬头看向孔夏叶。
渡言峰?
不回掌门峰吗?
孔夏叶淡笑摇头:“有些东西要告诉你。”
南瑶怔了怔。
良久,才挪动脚步,嗓音中溢出一声沙哑的“好。”
谢定霜目送二人离去,唇角和煦的微笑也渐渐消失。
“陆茶,你最好想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被锁住手脚的少年无辜地眨眨眼。
“你呀,区区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在高贵什么?”
顷刻间,谢定霜的面色一瞬如冰似霜。
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掐住陆茶的脖颈,随后缓缓用力。
而陆茶那张娃娃脸瞬间涨得通红。
原本便氤氲媚意的双眼,此时因生理性的窒息溢满泪水。
倒是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如果对面的人不是谢定霜的话。
半晌,几乎凝固的空气中,传来谢定霜的一声轻笑。
“呵——”
他倏地松开手,自怀中掏出一只角落上有小小一个圆孔的素白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擦手。
“杀你,我害怕你的命脏了我的手。”
若是此刻,孔夏叶在一旁,定会发现这条帕子似曾相识。
她及笄之时,师父问她要给自己的帕子绣上什么纹路。
她便单手在帕子角落上一点。
一个小小的圆孔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