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孔的帕子,就是小孔的帕子啦!”
“你的帕子怎么还是只有一个孔,你也不怕被人偷了去,污了你的名节。”
南瑶的声音低低响起。
原本就安静的渡言峰上,如今更是一片寂寥。
孔夏叶捧着茶壶,走向南瑶。
“掌门师叔去世,我知道你难过。”
她讲茶壶轻轻放在案几之上。
“你我也算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如今若是旁人遭遇这等局面,我是万万不会多嘴。但你不该如此。”
南瑶勉强地扯起嘴角。
“哦,是吗。”
孔夏叶伸出左手,将衣衫缓缓撩起,露出左臂上一条半寸长的伤疤。
“你还记得我这条疤是怎么来的吗?”
南瑶凝视良久,口中吐出几个字。
“为了看隔壁剑宗的帅哥,被人当做登徒子打的。”
孔夏叶:“”
不是这个意思啊可恶!
“咳这倒也是,不过你看到这条疤,应该想到那日情景。我当时确实,额,比较不太成熟。但是当日若非是你,我怕是要被当做匪徒,被一剑刺死在剑宗了。”
南瑶撩起眼皮:“所以那天我把你救出来之后,师父罚我们在宗祠跪了一个月。”
孔夏叶:
这件事不好用,下一个。
她一把拉起南瑶的手,掌心朝上。
南瑶微微瑟缩了一下,终究没有挣脱。
孔夏叶伸出手指,用力按向她原本握剑的厚茧处。
厚茧被削去,刚刚长出的新肉脆弱至极。
“嘶——”
南瑶的手下意识一缩。
“现在知道痛了,你之前弃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