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夏叶伸手拍拍他的背:“说重点。”
都这样了,上气不接下气到话都说不完整,还讲什么故事她可不希望她也会经历那种狗血小说里的剧情,类似关键的剧情点刚要揭示,人便直接噶了这种事,很崩溃的好不好!
谢定霜轻笑一声:“好。”
“世人传闻,父皇在民间失踪之时遇见母亲,随后母亲助父皇登上帝位,成为了唯一的皇后,实则不然。”
“早年母亲在人间游历之时,是先遇见了当今柱国大将军。也就是你来找我那日见到的人。大将军与母亲一同在沙场作战,母亲虽为女子却屡建奇功,二人配合十分默契,直到父亲出现后,不到一年时间,母亲便卸了甲,跟随父亲回宫做了这整个宫中唯一的一个皇后。”
“可父亲似乎并不信任母亲。他怀疑我是柱国大将军的儿子。”
谢定霜的话语中隐隐含着几丝自嘲之意,他轻轻垂下头,唇边溢出一丝冷笑。
“自我有记忆之日起,父亲经常取我的血。我不知为何,也不曾问过,父亲只说是让太医给我研制比较好用的药,来治……我的病。”
孔夏叶眉头紧蹙:“什么病?”
她曾经仔细了解这段相关的记载,大景末太子本身就是一个被妖魔化的形象,母亲又是她的师叔问香仙子,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都不曾有过末太子有什么隐疾的记载。
“哈——”谢定霜抬眸看向孔夏叶的近乎纯粹的眼睛里,温声道:“不,我有的。我被称为邪祟,不就是一种病吗?”
他的嘴唇翕动,吐出的言语却让孔夏叶背后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