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轻泽勉强止住哭:“你轻点,我怕疼。”

纪渊之没说什么,去拿了药箱,然后拿出镊子,一点点把大的玻璃渣夹出来。

程轻泽睁开那双灰蔼的眼睛,他的黑色眼纱早就掉了,此刻那双失焦灰蒙的眼睛一览无遗,一看就知道是眼睛有问题的。

仗着纪渊之看不分明他的眼神,程轻泽情不自禁把视线放他腰身上。

纪渊之神情认真冷肃的给他治伤,躬下的腰身紧绷,窄细精瘦,极有力量感。

好漂亮。

他笑了笑。

不知道攀起来是什么感觉。

纪渊之没怎么疼宠过他,以前做的最多的是拥抱安抚,最亲密的动作就是抱着睡觉,就像抱宠物似的,没有任何的特殊。

程轻泽可是馋他很久了。

每晚纪渊之安静沉睡时,那段不经意露出来的漂亮腹腰让他看直眼很久,几乎回不过神。

他爱纪渊之,起源于这段违禁的爱恋,所以疯长出难以启齿的欲望。

脚掌上的大块玻璃很快被挑出,剩下些小的碎屑很难拿出来,纪渊之选择用流水清洗。

一个装饰着珠宝的空盆放在地上,他拿着水一点点向下冲,把那些碎东西冲下来。

他也不嫌血脏,手上黏稠的红色刺眼,流水顺着程轻泽的脚下淌,染红的脏水在盆中汇集。

挑玻璃时不疼,拿流水冲是真的疼了。

程轻泽也不委屈自己,直接嘶了一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