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浩,至于霸占其独家祖传绣法之事,罪名要不要上升到镇南将军府,待我明日进宫请示过父皇后,再行定夺。”长宁公主略带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是小的个人行为,是小的猪油蒙心,跟镇南将军府无关,请公主网开一面,只追究我个人责任。公主饶命!公主饶命!”。朱令浩一听他今天闯的祸要被捅到皇上面前去,急得满头是汗的求情到。
“仗着镇南将军府的权势在外横行霸道还说跟镇南将军府无关?朱令浩,要是你被逐出镇南将军府,你觉得你还能是谁?你能奴仆成群、呼朋唤友?还能横行霸道、肆意妄为?”
“镇南将军府养而不教,总该得付出点代价才对。”
朱令浩见公主说得义正言辞,自知理亏,跪在地上再也不敢求饶半句。
长宁公主见朱令浩不敢再辩驳半句,就将话头引到了阮家来。
“沈大人,今天这事不出半日必会传遍整个京城,阮小姐身怀绣艺绝技这事就会不胫而走,可阮家孤儿寡母的,没什么自保能力,难保不会再有心生贪婪之徒前去强夺豪取。阮家家住地址京兆府应该有备案,还请沈大人最近几日多派点人手在阮家附近巡逻,威慑意图不轨之人。”
“臣领命!”沈青松躬身道。
“谢公主,谢大人。”不管京兆府这巡查能不能起到警醒作用,但长宁公主的一片心意,阮欣月还是很感激。
而且有了公主口谕在,以后阮家遇到点麻烦什么的找京兆府就好办了是不是?
公主交代完点了点头,看着朱令浩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