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牛和杏树是谁?”

成守义说道:“杨寺丞和曹千户。”他又说道,“我还知道东郭先生是谁。”他看着她,眼里已满是怜惜和思念和不忍,“是你的师父,对吗?”

“你不配提他。”姜辛夷面色沉冷,声音更如冰锥刺人,“你、不、配。”

李非白还是第一次见她的神情如此阴冷,虽然她“冷”,但绝对不是个戾气满满之人。

成守义渐渐露了痛苦之色,他的双手紧握在一起,似在极力忍耐,他问道:“你师父过世了,是吗?”

姜辛夷气息屏住片刻,她盯着他,死死盯着他。

成守义说道:“你为何叫‘辛夷’?他消失十年,本不应有你这个年纪的女儿。那是不是说明他一生未娶未生,所以收的徒儿取名‘辛夷’。”

“你问这些做什么,凶手。”

成守义愣了愣,李非白也微顿,问道:“姜姑娘,为何你会认为成大人是杀害你师父的凶手。”

成守义说道:“我与你师父已经十年不曾联系,你为何会怀疑我?”

“你既非凶手也十年不曾联系,那你如何在我未开口时就知他已经过世了!”

成守义说道:“他若还在,绝不会让你来为他报仇;他若还在,绝不会让你给我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