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进了牢里,依旧是那挥之不散的草腥味,霉味刺鼻。
犯人见有姑娘进来,立刻来了精神抓住牢门铁柱,就要出言调戏,可一见是半夜那姑娘,神色便恭敬了起来。
“姑娘你又来了啊。”
“神医你吃午饭了吗?”
“神医你怎么老往臭烘烘的大牢里跑啊。”
李非白:“?”这毕恭毕敬的模样是他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吗?
他余光瞥见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猛地靠近牢门,他警惕看着,却见壮汉朝姜辛夷招手,兴奋道:“嘿神医姑娘!我已经吃过定痫丸了!多谢你搭救。”
姜辛夷没有答话,她的心思全在那葡萄疯子身上。
李非白边走边说道:“那人原本是个镖局的富家子弟,可后来败光家产,被父亲逐出家门。一个月前就屡次盗窃,被人报官后,我将他捉拿归案。现今还在等他招供失窃物品下落,听候发落。但他始终神志不清,话里话外都是‘葡萄’二字,问他何意,他也不答。”
“镖局出身?难怪能狂奔半日才被捉住,原来也是个练家子。”
“是,所以你接近他是要千万小心,早上还有狱卒被他捉住,差点咬碎手骨。”
“可真凶。”
姜辛夷走到最里面的牢房,那人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膝,头似无骨支撑耷拉在两臂之间。
他的身形十分削瘦,手指已包扎过,渗出隐隐血迹。
李非白唤了声“赵武明”,他也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