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德咽了咽口水说道:“有点可怕。”

“不可怕。”姜辛夷对李非白说道,“你找的药童胆子太小了。”

李非白问道:“可要我换一个?”

“不用。”姜辛夷见他略有些意外,说道,“他勤快,也细心,除了话多了点,倒都还好。”

“嗯。”

姜辛夷说道:“牢房那个中毒之人,你有没有找大夫看看?”

“请了大夫来看过,但那时他神志已清醒,大夫只说是发狂。”

“哦。”

宋安德问道:“少卿大人怎么不找姜姑娘去看?”

姜辛夷也反应过来,看着他问道:“对,你为何不找我?”

杀气迎面扑来,李非白说道:“大理寺有个常往来的老大夫,平时有什么事都是唤他。”他又说道,“你想去看看也可以。”

“去看看。”姜辛夷饭也不吃了,她喜欢面对疑难杂症,那是对她毕生所学的鞭挞,每次治好一种棘手的病,她总觉自己对岐黄之术又能加深一分了解。

人体构造十分奇妙,似一张巨大的图,哪怕是头顶与脚趾遥遥相望,可两者依旧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她沉迷于此,痴迷医术,更惊叹小小药材带来的神奇药效。

为此她不愿放过任何一种难治的病。

李非白带她到了大牢中,进去前他说道:“里面有些犯人十分凶恶,他们恐怕会戏弄你,你站的与我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