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渡咋舌,他家里的下人也未免太多了,他问道:“裴公子,你家里有几口人啊,要这么多人伺候。”
“也不多,加上我娘两个人。”
“……”您这是十根手指头都要分十个人伺候吗???
姜辛夷看看那都快排到大理寺门口的人,说道:“你这般弄得好似人是我雇来撑场子的。”
“那我让他们撤了?”
姜辛夷痛快道:“留二十个吧,余下的分二十人一组,分批次来。”
宝渡暗道一声如此妙啊,未来十日的饭钱都有着落啦。
这人如长龙,引得街坊路人探头瞧看,悄声议论,最后都觉改日可以一试,或许真是个能用真本事吃饭的年轻大夫。
裴时环全程没有多说话,也不贪功,他坐在一旁看着开药方的姑娘,沉静稳重,脸上还依稀可见一丝丝伤口,倒有些我见犹怜。
他正看得入神,对方开口道:“你再看我就将你眼珠子挖了。”
“……”当真凶!
宋安德奉命换了便衣过来保护姜辛夷,一见门口这架势便问道:“姜姑娘,你雇人来撑场子啦?”
话落,就被姜辛夷和宝渡盯上了,仿佛被扔了一把的刀,扎得他哆哆嗦嗦进去:“这不是才喝了一贴药口臭的毛病还没改……原来真的是客人啊!”
这钱一一得一二二得四的,不发财啦!
姜辛夷想起事来,问道:“他回来了吗?”
不必问宋安德也知道她问的是谁,说道:“我出门的时候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