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还想等他调查归来看好戏呢,可惜了。

裴时环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失望,嗯?怎么?她有意中人了?否则怎会如此失落。

是谁?

三代将门的李家独子李非白么?

李非白直至正午才归来,风尘仆仆进门,就被杨厚忠唤去成守义屋内。

成守义给他递了茶水说道:“想必是有结果了。”

“有。”李非白说道,“我循着当铺账本的名单前去调查,发现他们与常人无异,神志清醒,但夜里会食用一颗葡萄,服用完便就寝,翌日无恙。”

“葡萄从何处来的?”

“由两名童子夜里送来。”李非白说道,“我前去跟踪童子,可童子从夜而来,又从夜离去,穿过漆黑林中,直至一座乱葬岗,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哦?”成守义说道,“倒是十分装神弄鬼。”

“是。”李非白说道,“那片墓地杂草丛生,约有百座坟墓,我想应当早已被人遗忘了。”

成守义想了片刻摇头说道:“不对,清明刚过,理应杂草尽除,你看那山上残损得都不见碑文的墓尚后代清扫祭拜,动辄五世十世,族谱记载得清楚。既那乱葬岗有百座坟墓,怎会连一个后代都没有。”

李非白得了点拨,便问道:“难道是故意造的墓园,就是为了威慑住无意发现的过客?”

“许是如此,要亲眼看看才知道。”成守义说道,“你再去看几眼,查个究竟吧。”

李非白顿了顿问道:“下官有一事十分好奇,到底大人因何困在衙内,又能因何事出去?”

成守义说道:“我怎么听着你话里有所指责呢?”

“这件事事关朝廷根基大业,大人若出门看看或许能更快破案,可饶是到了火烧眉毛时,大人仍执拗不离,这让下官十分费解,也无法理解。”李非白说道,“既入仕途,就应为百姓着想,而自己的私人恩怨便要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