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就算有事,我还是要熬过去。”姜辛夷想到那毒葡萄的威慑力也是心悸,“我是吞服后便催吐,若非如此,恐怕就算意志再坚定也熬不过去。”
成守义说道:“不可再让它害人了,希望李少卿能尽早捉拿明月夫人,结束血葡萄一案。”
“你这是提携他还是让他去扛这压力?这案子可不轻松。”
“辛夷你偏心了,难道六叔扛就不是扛了?”
姜辛夷镇定说道:“千年乌龟的壳总是坚硬些,能扛事。”
“……你骂六叔是老王八。”
“是乌龟。”
“就是王八!”成守义说道,“你师父当年就老这么欺负我,如今轮到你了,你们两师徒一个样。”
姜辛夷话到喉咙又滚了滚,没说出来。
成守义也觉话卡了嗓子。
提及林无旧,是两人如今还过不去的坎。
静默了好一会,姜辛夷才说道:“师父的案子你什么时候查?”
“在查。”成守义说道,“时日太久,线索模糊,恐怕要费许多时日。”
“即便是我师父也不能让你远赴案发的镇子查查吗?”
成守义说道:“我有苦衷,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