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德忙说道:“没有!就是有点想我娘。”
旁边的几个衙役立刻笑话他:“没断奶呢?”
宋安德挠挠头:“断了。”
众:“……”不必如此真诚回答!
宋安德说道:“我是真的想我娘,她没吃过这么好的菜。我给她寄去的钱她肯定舍不得花,留着给我娶媳妇呢。”
杨厚忠说道:“哎呀,你才来两个月呢,要是来两年不得抱着被子哭。”
宋安德说道:“那不会,毕竟哭着哭着就习惯啦!”
“……”这天没法聊了!
成守义想了想说道:“你家里可还有别的亲人?”
“没有,我爹走的时候我才三岁,家里就只有我娘,也没兄弟。”
“噢……那家里还有田产?”
“这……”宋安德又挠挠头,“这算家丑吧……我娘不让我往外说家丑……”
成守义不必想也知道,寡母带着三岁幼子,势单力薄,族人那边怕是已经吃了绝户了。更何况——那日曹千户想要收买宋安德时,曾将他查得清清楚楚,他在拐角处也听了个一二。他说道:“可是田地租屋都被夺走了?”
宋安德点了点头。
成守义说道:“家乡除了你娘已无可记挂的人,又无田产祖屋,不如接你娘来京师吧。”
宋安德说道:“可是这里没地方住,京师的房子太贵了,我买不起也租不起。”
“辛夷堂后面有不少房子,回头收拾收拾,让你娘住那里吧。她若是闲不下来,就让她在药房里帮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