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爷轻轻点头,言语间已没了那轻佻戏弄的声调:“本王知道了,你要查什么人与侍卫说一声吧,本王的人十年来都未换过,问起来倒也方便。”

“多谢王爷。”

“不必谢我,本王不过是怕惹火上身。”

李非白又道了谢,一会便有侍卫过来,领他去王府寻人问话。

已吃了个十分饱的曹千户见他出来,上前说道:“可问出什么了?”

“路上说。”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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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堂中,日落将至,对面茶楼那巨大的日晷指针刚落到酉时,姜辛夷就收了笔:“明日再来。”

后面的人纷纷抱怨起来:“大夫,我排了半日的队,都快晒成蔫茄子了,您这就不看了?”

“再看几个吧。”

“对啊。”

姜辛夷仍在收笔,交给宝渡去清洗,她说道:“不看,明日再来。”

这时有人气道:“你这算什么救死扶伤的大夫!这天还没黑透就关铺子了!这药铺我以前可是来过的,那时候还是林御医每十日坐诊一回,从早开到晚。”

“他是他,我是我。”姜辛夷淡漠地收拾桌面药方,原来师父从以前开始就从早忙到晚,她跟随他后,他也是如此。

作息紊乱,三餐不正,所以他总是身体不好。

她要好好爱惜身体,绝不会这样糟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