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夷微顿,不管怎么说,这两件事太过巧合,一时也不能完全否认这件事的重要性。

“前太子之前一直安分守己,为何突然就急着逼宫?”姜辛夷最费解的是这件事,“难道小郡主的事真的是导火索?”

若是,那隐约中似乎也跟师父的事串联在一起了。

姜辛夷终于打起精神来细思这件事,她说道:“你明日何时去见那几个下人,我与你一起去。”

十年前的事,亲耳听不如亲眼见,才能更准确判断真伪,断定细节。

李非白说道:“他们午时才归,午后我们用完饭一起走。”

“好。”姜辛夷说道,“快睡吧,少眠易心血不足,影响脑子运转的速度。”

“好。”

隔壁窗户轻关,李非白这才关窗,去沐浴就寝。

他路过水桶时又往里面看了一眼,仍有一块小小的冰块浮游其中,并没有完全化完。

他拿着勺子将它舀起,含在了嘴里。

一瞬的冰凉在他的嘴里蔓延开来,驱散一日的疲惫。似姑娘在耳边轻声低语,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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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李非白忙完衙门的事就去衙内饭堂,他坐下后宋安德也抱着饭碗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