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白笑了笑:“那明日我直接去辛夷堂开凿开吃。”

姜辛夷说道:“你怎么就认定九皇子明日还会让人送冰过来?”

“只送一日,过于小气,不是九皇子的行事作风。”

想到九皇子那将一整个王府下人拉过来的架势,姜辛夷信了。她问道:“小郡主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李非白说道:“今日去画舫见了安王爷,他说的话没有纰漏。又问了几个当年随行的下人,也没破绽,但还有三人外出明日才归,明日我和曹千户再去看看。”

“嗯,你和锦衣卫一起办事可有嫌隙?”

“若不是曹千户,应当会有。”

“曹千户办案时是个冷面阎王,私底下倒是随和敦厚。”

李非白问道:“你可要来凑凑热闹?”

“我一走辛夷堂就要关门,那就少……”少看一个人,亦或少救一个人。姜辛夷想,她被宝渡说动了。

李非白没等来下一句话,说道:“我有个猜想,也不知是不是太过大胆。”

“你说。”

“盛元二十六年,是先皇在位的最后一年,这一年小郡主失踪、前太子造反宫廷兵变,你师父也是在这一年逃离京师。”李非白说道,“我今日一直在想它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姜辛夷说道:“按六叔的话来说,我师父离开宫廷确实是因为前太子的缘故。当年他得太子欣赏扶持,送上太医院院使之位。后来前太子兵变,六叔怕师父惹来杀身之祸,将他送出京师。所以师父的离开的确是与那场宫廷兵变有关的。只是你说小郡主的事可能也与他们有关,这是我想不明白的。”

李非白说道:“嫣然郡主失踪是在二月五日,宫廷兵变是在二月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