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皱眉,对,为何会没有脚印?
脚印……
他起身走到窗户前探头看去,外面就是哑巴仆人叫停他的那个院子。他翻身出去,重新走到了哑巴仆人那日出现的位置。
那日他所站之地脚印略深,通常体形重者和年轻人的脚印较老幼妇孺会更深些。
哑巴仆人偏瘦,但脚印很深,但奇怪的是鞋底下端纹路清晰可见,上面却见浅。
他昨日就有个想法,哑巴仆人能将假贡品带进王府并将东西放到偏房里,说明他是府里人并且很了解这里的地形,但是排查了府里却没有发现这么一个人。
那可以断定一件事,那人会易容。
先是将东西带入,迅速放进偏房,随即易容成哑巴仆人模样指引他查到贡品。
李非白低眉稍想,起身往偏房走去,到了那临廊道的窗户,他低头看去,那里隐约有泥印子,明显是从窗户跳进去将赃物藏起。
可房里却没有脚印。
唯有一个解释,哑巴仆人在窗户这里将鞋脱了。
为什么要脱?为什么要特地赤脚进去?
李非白又折了回去蹲身细看。
因连日暴晒,这院子里的泥都已经结块变硬,在人的反复路过下变成了细细的粉末。
李非白看见脚印下的青草,上面糊着泥块,并没有扬尘而去。
它们身上裹着泛红的泥,明显与别的草不一样。
那日哑巴仆人走后,他便命人看住这里,所以后面是没有人踩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