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女人的惨叫声,无比凄惨尖锐,仿佛在受了什么大刑。
直到李非白停下,他才看见确实有个狱卒正手持小刀,将眼前女人胳膊上的肉一片一片地片下。
他的手法娴熟迅速,刀身离开片刻那肉上才见血,那女人已经是个血淋淋的人了!
李非白对眼前的酷刑也觉不适,突然汪天贵讶然:“花娘?”
前几天还给他院子里修花的人,怎么如今被大理寺的人折磨成这样?他说道:“你们欺负普通百姓倒是很厉害啊。”
不待杨厚忠说话,花娘闻声蓦地抬头,盯着他动了动唇,开口道:“好郎君,你怎么如今才来救我?”
在场所有人的眼神瞬间就变得不一样了。
连李非白都很是意外。
郎君?
这情真意切的模样,难道……汪天贵就是花娘的情郎?
他看看汪天贵那笑面虎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花娘这种坚毅性子的人会喜欢的男人。
汪天贵也愕然:“什么好郎君?你是伤了脑子糊涂了么?”
花娘哭道:“郎君快救救我,以你的本事还救不了我吗?这种时候了你还惧怕你家的母老虎吗?亏我做了你三年姘头,可你却如此待我。”
哭声悲戚,混着伤口的疼痛回荡在大牢中。
汪天贵傻眼了:“你糊涂了吧!退一步说,就凭你这粗使模样,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我汪天贵喜欢的是娇滴滴的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