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娘哽咽哭道,“你竟如此狠心,这是见我无可利用便过河拆桥吗?你太狠心了,亏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单是冤枉九皇子假贡品一事,就足够我杀三次头了,可我满身伤痕都不曾想过出卖你。如今你就是这么对我吗?”
汪天贵被她说得云里雾里的:“你说什么呢。”
他明显感觉牢里众人的脸色不对,他已经听出话里的杀机了。
“她信口雌黄!”汪天贵惊出一身冷汗,“什么九皇子,什么假贡品?你在说什么!”他转向李非白,脸上再也没那总是烙得死死的笑了,满目慌张惊恐,“大人她要栽赃于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非白和杨厚忠对视一眼,随即说道:“我们会查清楚这件事,你……”
门外狱卒快步跑过来,说道:“禀两位大人,门外有个姑娘求见,说是她的恩客做了杀头的错事,她不想被牵连,来报官捉人。”
杨厚忠皱眉说道:“寻别人去见,我们不得空。”
狱卒说道:“那姑娘说认得少卿大人,也唯有见了少卿大人才愿说出实话。”
李非白问道:“她姓甚名谁?”
“小的也问了,她说您不不知道,但一定知道她是谁。”
李非白眉头微微垂落,随后说道:“将她带到这里来。”
汪天贵还在等着他们的“下文”,真是天杀的啊,他怎么摊上了这种事,今晚不是舅舅要见他吗,那个地方不是只有舅舅知道吗,那为什么不是舅舅而是李非白?还冒出个指认他嫁祸九皇子的罪名,这……
他的思绪猛地一顿。
忽然想清楚了什么。
随即冷汗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