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德也发现了这事,他甚至下意识觉得这人一定很厉害。
方院使见他们二人畏畏缩缩的不敢开口,便直接问道:“厚生,你怎么看?”
那清冷青年沈厚生恭敬答道:“应当是曼陀罗花的味道。”
方院使目露欣赏,对李非白说道:“确实是曼陀罗花的味道。此花过量使用可以令人昏迷,一般在我们医家上都是用来镇痛、麻醉之用。”
阿克着急说道:“歹徒迷晕!带走了!公主不是笨蛋,她会呼救,我们在外面,没聋,听得见!”
“阿克你先不要急。”李非白安抚道,“歹徒如果要对她下手,那不会费劲迷晕带走,目前来说公主暂时是安全的。”
“那你快去找啊。”
那太医院的学生说道:“听说最近城里有很多姑娘失踪,或在郊外,或在闹市,或在家中,想来她们的年纪好像都跟公主差不多……”
方院使冷声:“你是学医之人,专注你救人的事,而不是让你火上浇油。办案是衙门要做的,无需你操心。”
那人急忙闭嘴,羞得满面通红。
方院使暗暗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心性,实在令人不悦。他说道:“大人没有什么要问的话,那我们就先行回去了。”
李非白作揖道:“大人慢走。”
四人走后,连迟钝的宋安德都说道:“方院使看那个‘厚生’的眼神可和善了,对另外两个人就不怎么样。那方院使这么偏爱那位沈公子,可其他两个同窗好像一点都不觉得难受。”
李非白说道:“倘若差距过大,快马加鞭也赶不上,那就连难受的力气都懒得用了。”
宋安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方院使携三人出来后,便让他们回去,那两个年轻学生巴不得赶紧走,不愿留在冷面阎王这儿受训。沈厚生没有急着走,问道:“老师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