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厚生难以置信道:“她还如此年轻……看起来似乎还不足二十。”

“听闻是十八岁。”

沈厚生的心门持续被撞烂:“……所以我的对手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教出来的徒弟?”

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

对方若是个老婆婆,教个三岁孩子与他对战,他都觉得尚可接受。

偏偏是个比他还小的姑娘教出来的徒弟。

这种感觉就像是姜辛夷的医术在他之上。

多少是让他有点郁闷的。

从未有过让他动心的女子,可刚才那一眼,他对那女子满是好感。

如今竟有了丝丝挫败感。

方院使依旧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思,说道:“医术向来是不比年龄的,就算是医者到了耄耋之年,也可能是个庸医。虽说她年纪小,但是老师看过她开的药方,治过的病人,确实是医者中的佼佼者,用药稳重,却又大胆,不拘泥于医书所言,一看便知道她接触过许多病人,阅历之丰富,是太医院中大半的人都比不上的。”

越说沈厚生就越觉挫败。

他的心门已经被拱成灰了。

可也正因如此,他本来平静的心也翻涌了起来。

那个擂台,他要赢。

赢给她看。

仿佛这样就不至于输给了身为师父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