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德不解道:“属下不懂,大人这怎么就查到画师头上了。”

“不是查到他头上了,只是在案件陷入死局时,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李非白说道,“一直多线延伸找真相,如此案子才不会有死局。”

宋安德了然,又觉得很难,因为他大概率会怀疑到每一个人的头上然后花费好几百年来排查每一个人……

还是要多跟着厉害的人学呀!

如李非白所想,要打听一个人的住处并不难,很快就有邻里给他指路。

“那谢画师虽然爱说爱笑,可好像没有朋友。”

“都不怎么跟人交心,但该有的礼节都有。”

“难处。”

邻里简单说了两句,就到了谢崇义的家门口。邻居代李非白敲门:“谢画师啊,你在不在里头,有人找你。”

一会里面传来稳稳的脚步声,开门的人似乎并不着急,很是慢条斯理。

木门半开,见了邻居的脸,便完全敞开了,露出一张三十出头的男子的脸。

男子面庞清俊,肤色略黑,胡子刮净,眼神也十分明亮,看着赶紧利落又清爽。他看见门口另外二人,作揖问道:“两位是?”

宋安德说道:“大理寺办案。”

谢崇义意外道:“怎么办到草民这来了?”

李非白说道:“进去说吧。”

他到底不是嫌犯,在门口问太多让邻居听了去,回头谢崇义的名声可就要臭了。

市井之中,人言可畏。

谢崇义请了他们进屋里,也并不关门,颇有坦荡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