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白又道:“你跟我去三米街道,那日你小姐站的地方。”

“是。”

午后的日光踏着初秋的微凉洒落人间,不冷不热,是令人容易昏睡的舒服时节。

街道的人不多,摊贩也闲得在摊子上昏睡。

“那日小姐就是在这儿站着的。”

李非白看看四下,附近店铺没有人卖画,连卖字画的摊贩都没有。他皱了皱眉,恰好一个挑着馄饨摊的人过去,吆喝着卖馄饨。他忽然想到那卖字画的会不会也是游走的,便转身问一个摊贩:“小哥,问问……”

那小哥毫不客气打断了他的话:“不买东西瞎问什么,别耽??????误我做生意,我……”

一张大理寺闪闪亮的腰牌刺进他的眼里。

小哥脸色顿时变了,连忙站了起来:“官爷您问!”

李非白收好腰牌——跟曹千户学的这招属实好用。他问道:“这条街有没有人游走卖字画?”

“有啊,三米街是出了名的‘什么都有’,光是卖字画的就有三家,不过游走的好像就只有一个。”他不太肯定,回头问旁边的摊贩,“我没记错吧,刘哥。”

刘哥笃定说道:“没记错啊,就那姓谢的小子。长得挺俊俏,姑娘们都乐意跟他说话呢,就不爱搭理我这种大老粗,哈哈哈……”

他就差接着开荤段子了,可这官爷别说笑,脸色都不好了。

他赶紧打住下面要说的话,知道了不是每个官爷都喜欢他说胡话的。

李非白说道:“那位谢画师家住何处?”

“就在隔壁街那,具体在哪我不知道。”

“多谢。”

李非白径直就往隔壁街道去,住处这事找人打听打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