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辨证极准,用药极神,下针极快,几乎可以说是药到病除。
否则怎会在消失那么多年后稍有风声,就引得满城欢腾疯狂呢。
他心中又是一阵受挫,对姑娘的喜欢也逐渐变成了一种仰望和敬重,宛若神女不可亵渎,只可远观了。
他答道:“静观其变,兵来将挡。”
方院使十分满意他的镇定,儿子若能像他,那就太好了。
姜辛夷遣散了众人,就去了大牢里。
谢明义遭了半夜审问,已经去了半条命。本来他招供得快是不必受那么大的折磨的,可杨厚忠不想轻易放过他,他答得慢了点,赏刀、片肉。答得吞吐了些,赏刀、片肉。
折磨得谢明义痛不欲生。
“谢明义。”
狱卒一开口,半昏迷的他就求饶道:“你们想知道的我都说了,饶了我吧,别再割我的肉了。”
他痛哭着睁开眼,看见是姜辛夷后,骂道:“小贱人!”
狱卒大声道:“我非得给你再割几刀不可!”
谢明义瞪大了眼,满是惊恐:“别动手!我不骂了!”
“给老子老实点!禽兽!”狱卒啐了他一口,才对姜辛夷客气道,“姜姑娘要问什么只管问,成大人都吩咐过了。他要是不听话不开口,您只管招呼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