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着急的心被他这一激,沈厚生的心跳得更加快了,他气恼道:“我沈厚生在你们眼里就是这种人???滚远些,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这是方院判安排的,我们太医院绝不能输!”

沈厚生恼怒:“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回头告诉院使。”

“难道你要输?丢我们太医院的脸?”

“你们如此行径才是丢太医院的脸!”沈厚生跑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还要分一口气来骂人,气血逆行,脸都煞白了。

几个同窗急忙停下,看着他夺命狂奔。

他们相视一眼,说道:“不愧是我们的大师兄啊。走吧,跟老前辈们复命去,我们大师兄经受住了考验!”

这会丘连明已经快跑到榕树下了,忽然冲出一个人,差点挡了他的路。他本想绕过去,可看见这人的脸他急忙停下:“宝渡,你怎么从这蹿出来了?”

宝渡说道:“辛夷姑娘说,她已经帮你打点好了一切,这次比试你一定会赢。”

丘连明喘气笑道:“别胡闹,辛夷师父才不会做这种事。”

“……好吧,是我帮你打点的。”

“哈,打点可是要很多钱的,你没有。”

“……”宝渡绞尽脑汁说道,“是我家少爷不忍心辛夷姑娘伤心,偷偷帮她打点的!总之你不用比了,赢啦!开不开心?”

丘连明说道:“宝渡你怪得很,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信,我们辛夷堂和辛夷堂的朋友可没有这种坏心眼的人啊。你别说了,你到底想不想赢!”

他拨开宝渡,继续赶路。

宝渡着急了,他这是要验证他是不是有邪念,不是要向老前辈们证明他是个憨批!

两头的消息传回擂台,老前辈们纷纷赞赏道:“心气正直,无鼠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