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夷这才知道宝渡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那想必方院使也不知道,这种事是瞒着双方师父做的,这仿佛也在考验师父的品德。
南林寺庙榕树下,早成了年轻男女许愿之地,树如伞盖,葱葱郁郁,却被无数红绸缠裹,承载各种祈愿。
丘连明赶到时,有两人正在树下等待。
一人招手道:“丘大夫,我是您的病人。”
丘连明急忙上前放下药箱,查看他腿上伤势,这伤不过是崴了,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他总觉得这试题不太对劲,就算是比拼体力,也不至于出个如此简单的题目吧?
他没有多想,打开药箱为他处理。
待他快结束时,沈厚生这才跑到。
平日里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少爷这会已经快跑到气厥了,他几乎是瘫在榕树下,喘得脸色发白。
丘连明合上药箱,忍不住问道:“可要我替你针灸提气?”
沈厚生气喘如牛,努力摆了摆手,连句话都吐不出来。丘连明犹豫片刻,便提上药箱走了。
他这是稳赢了呀。
怎么有种胜之不武的感觉。
医者未必都有强健的体魄吧?他就见过不少医生是久病成医的,那种如何比拼体魄?
丘连明不懂这道试题的意义。
可偏就是这么考的。
旁人见他呆头呆脑的,也不跑,想他胜者之人便着急起来,喊道:“你倒是跑起来啊!跑三里地去敲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