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连明回神,看着前路目光微凝,在路人的催促下,他终于是跑了起来。

这边沈厚生为患者的腿伤系好布条,即便明知已经落下丘连明一大半路程,可为伤者疗伤时,仍是仔细谨慎,有着他一贯的慢条斯理的作风。

“输咯。”有人幸灾乐祸道。

沈厚生气息微屏,没有理会,他收好药箱,随即往擂台方向跑。

跟来时一样快的速度,甚至比那更加不要命的模样。

救人时可以慢,可不救人的时候,他就要拼命了。

这会丘连明恐怕已经敲响锣鼓了吧。

伫立在擂台上的巨大的铜制锣鼓,响声一定很好听,沉闷厚重的声响或许可以传遍整座京师。

他辜负了方院使的厚望,辜负了诸位教导过他的先生们。

沈厚生从未觉得如此难受。

前面道路拥堵,比来时行人更多,隐约还能听见痛苦的呻吟声。

从旁掠过,那里果真有人倒在地上,而且不止一个,都在痛苦哀嚎。地上竹架散地,绳子四落,抬头望去正有一间房屋在修缮,似乎是刚发生了坍塌断裂。

然后他在那里看见了跪地救人的丘连明。

沈厚生一愣。

明明能赢比赛的人,却在这救人。

他刚慢下脚步,便有人说道:“这是赢的大好机会啊,你再不跑快些就要输了。”

沈厚生当即跑快了些,可很快他又跑了回来,在众人的惊诧声中,也如丘连明一样,打开药箱,救治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