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娘说道:“李将军是为国为民的大将军,您也是为民操劳的好官,都是好人,怎会把关系闹成这样呢?大娘不懂,作为旁人也不想插手你们的家事,只是人生长不过百年,可不要跟个老人家见识。”
“去见吧。”姜辛夷忽然淡声开口。
宋安德笑道:“大人你看连辛夷姑娘都觉得你们父子关系不该闹太僵。”
“那倒不是。”姜辛夷说道,“他不去,会被你们念一晚上的经。他被念叨,殃及了我这条池鱼。我想好好赏月捉嫦娥,可不想被念经书。”
宋安德:“……”
李非白:“……”
他拗不过他们,便提上两袋月饼出门了。他想,父亲不了解他,他也并不了解父亲,否则怎会连他爱吃什么菜,吃什么口味的月饼都不知道。
亲情是相对的,父亲没有给予他疼爱,他仿佛也失去了敬爱父亲的能力。
从屋里出来,丘连明小跑跟了出来。李非白平日跟他甚少话说,这特地跟来,想必是有事的。他问道:“怎么出来了?”
丘连明说道:“大人,有件事我想应该跟您说。”
“客气了,你说吧。”
“宝渡跟我说,今日您父亲来找过我师父,问了你和她之间的事。”
李非白感到意外,父亲怎么会插手这种事?
丘连明说道:“具体的对话我也不知道,宝渡也没跟我细说,不过大概是问了她的家世和品行,我想……这像是在衡量我师父适不适合做您李家人。”
这话说出来多少让人不适,他喜不喜欢就好了,父亲来插一脚做什么……
“多谢,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