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客气了。”丘连明进去时又停步,笑笑说道,“如果是李大人的话,我替我师父高兴!”
毕竟谁不喜欢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啊!
李非白皱了皱眉,便往李府去。
可到了李府,不见父亲,门口的侍卫说道:“将军进宫去了。”
进宫做什么?
李非白没有走,干脆进去等他回来。
宫廷不比市井宽大,天似囚笼,那月光被放得更大、更清冷。银月如霜,笼罩在无尽的天穹上。
民间的人家在团圆,宫里的人也一样。
皇帝和皇后陪着太后游着园子,满园金菊,驱散了冷然的白月光。太后赞赏说道:“百花中,还是菊花最为好看。不过我看今年的花好像不太一样。”
皇后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门道来。秦肃说道:“可是高低不平?”
“嗯,像是花匠偷懒了。”太后笑着,不想直接说破,免得花匠掉脑袋。
秦肃说道:“这花确实是没有修齐整,母后往高楼上走吧。”
太后知道他别有深意,便随他上了阁楼。登上三楼,她再凭栏俯瞰,便看见那摆得胡乱的菊花被数十太监提灯照亮,竟是拼了个“寿”字。她又惊又喜:“皇帝有心了。”
秦肃恭敬说道:“母后谬赞了,这不是儿臣的主意,是老九的主意。”
太后微顿,如果知道是旁人做的,那她就不夸了。她的心思还是在太子身上的,近来宫廷的纷争她也耳闻了,尤其是她那九孙儿的事,大有逼退储君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