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暗暗冷笑。

大臣齐刷刷跪倒一片,高声谢罪。

今日被拉上大殿的人有太子府的小官、管事的、护卫、太监、婢女,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上来跪地头也太不敢抬。

虽然没见过大世面,可是这两日时常有人来通气,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指证太子有癔症,可活命。

秦肃问道:“太子到底有没有得病?”

先让开口的是常驻太子府的太医,他颤声道:“太子素日里常喊头疼,也常服药物,看着并无什么不妥,实则终年头疾,不曾好过。”

再问旁人,也一一答话。

“原先没什么,自从九殿下离开后,太子就时常当着小人的面骂九殿下是狗,忘恩负义,还做了个九殿下的小人儿,朝上面扎针!”

“奴婢亲耳听见太子殿下说要杀了九殿下。”

“太子殿下在夜里常大喊大叫,哭着扒衣骂人。”

他们每句话都在指证一件事——太子有癔症,太子是真的疯了。

始终拥护太子的大臣已觉再无希望,他们看向大殿上的皇后。

她是能保住太子的最后希望。

可就算是做母亲的,竟都是一脸淡漠隐忍,仿佛也失去了战斗的意志,承认了终究被废的事实。

他们心中也再无希望,不做垂死挣扎了。

太子被废黜的圣旨很快就当朝宣读,无人敢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