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白语气平和说道:“是,但臣是大理寺的人,只负责查案,其余的事都不是臣要考虑的。”

秦肃朗声笑笑,语调陡然沉落:“李家的人,都犟。”他沉思片刻,说道,“你去查吧,朕也想看看,是谁在陷害太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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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一过,日头变短,早早天就黑了。

姜辛夷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回到大理寺去用饭,宋安德说李非白回衙门了,可等她吃完了都不见人。

成守义便让她拿一份饭菜给他捎去,连宝渡都没喊。

这衙门上下的人仿佛默认了他们之间是有什么关系。

姜辛夷拿了饭菜敲他的门,门没关,进去就闻到好大一股酒味。

她还以为有人在屋里打翻了酒,毕竟李非白从来没有多喝过。可这会却看见李非白在桌前独饮,桌上酒瓶东倒西歪,这怕是已经十余两下肚了。

“李非白?”姜辛夷将饭菜放一旁,坐下看他。

李非白抬头看着她,说道:“太子被废了。”

“我知道,消息已经传遍了。”

“太子是被人陷害的,他并不是真的要杀九殿下。”

“猜到了,他是个胆小的人。”姜辛夷没再说他蠢,都已经是废太子了,下场已然很惨,没必要再踩一脚。

“在皇上问我谁是陷害太子的凶手时,我很想说,我怀疑九殿下……可是我不能那么说。”李非白接连饮了几杯酒,醉红已飞上脸颊,“我甚至希望不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