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是皇子,竟要受阉人牵制?

他的傲气不允许他屈膝在魏不忘之下!

可转念想来,他如今要帮魏不忘做的事,虽说他一再强调此事办成会两清,可当真如此么?

回头这件事又将成为魏不忘新要挟他的手段。

秦世林已起了一丝寒意。

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说道:“你不是还要回去忙么?去吧,改日我邀你喝酒。”

李非白蹙眉:“殿下难道不是要我救黄炎道?”

秦世林苦笑:“他与我何干呢……我早就跟他撇清关系了,是李少卿不信。”

李非白确实不信。

莫非是方才他说动了九殿下?

他着实不懂他要做什么,但不求情那更好,免得他又费这个时辰去解释,便起身离去了。

秦世林看着桌上冷茶,一口饮尽。夹着秋日凉意的茶水入腹,似乎瞬间让人清醒了过来。黄炎道这件事迟早会传到父皇耳朵里,无论大理寺有没证据证明黄炎道是魏不忘的人,以父皇多疑的性格,肯定会继续质疑魏不忘。

而他跟魏不忘过往走得亲近,父皇难道不知道?

秦世林忽然明白了什么,他蓦地起身,唤了侍卫备马车。

侍卫问及他去何处,他答道:“进宫。”

他决意向父皇撇清自己与魏不忘的关系,但他不会说出魏不忘做过什么事,否则自己就是同流合污欺君犯上,他只会说魏不忘为他做的一些助力。他会避重就轻,保全自己,得到父皇完全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