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夷说道:“可以把凶手代入成魏不忘吗?”
这个他们曾假设过,而且魏不忘也是最接近凶手的人。
只是没有证据。
如今李非白想找证据,可是要从哪里入手,找到突破口?
第二天一早,大理寺将从四海赌坊清点出来的财物封存,杨厚忠携了赃物账本呈上。此事也就结束了,接下来赃物何去何从都与他们无关,只要将牢里的人一一发落便可。
人数众多,也需时日,不是一时半会能办好的。
京师最大的赌场青楼被毁,其他小赌坊和青楼都赶紧关门避开风头,没来得及跑的人都被衙门抓了回去问罪。
一时京师风气肃清,夜里连扰民的聒噪声都消减了许多。
渐入深秋,天气渐凉,夜风袭来时仿佛让人觉得初冬已至。
丘连明如今已经不做面食了,不是他怕苦,而是姜辛夷正式喝了他的拜师茶,之前是随他自学,偶尔督促考问,如今为他列了一张纸,除却作息,还有每日要学的东西,甚至连吃饭的时辰都给他定死,不许他将时间荒废在别处。
真是宝渡看了都摇头。
趁着姜辛夷还没来,他拿着鸡毛掸子扫着药柜的灰尘,感叹道:“丘老弟啊,这拉磨的骡子都不带这么忙的啊。”
已经在摆开书籍笔记的丘连明听后说道:“我听师父说好像也要给你编排一张呢。”
宝渡只觉头皮发麻:“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