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见有人影进来,光是听脚步声他就知道是谁了。他一回头就看见姜辛夷手上果真拿了张纸,他苦着脸说道:“饶命啊掌柜,虽说我少爷把我扔来做学徒,可我还是我家少爷的人,您可不能安排我寅时起床读书认字的。”
姜辛夷皱了皱眉头:“我何时要安排你做活?”
“咦,没吗?那你手里的是什么?”
姜辛夷将纸张交给他:“给宋安德抓点药送去。”
宝渡接过,问道:“宋老弟的手应该好了吧?”他扫了一眼药方,每日抓药上百贴,就算是狗也该记得这些药性了。他看出药方是偏安神养心血的药,“他还没缓过神吗?”
宋安德这一休养就是一个月有余,手伤早就好了,但是他也不回衙门。
也不离开辛夷堂。
整日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宝渡起夜时听见过他屋里传来“刮呲刮呲”的声音,见人一说,丘连明摆手:“我路过时,听见的是‘砰砰砰’的声音。”
姜辛夷说道:“我听见的怎么是‘哐哐哐’的声音?”
三人三音,直到常住的宋大娘过来,他们问及夜里的声音,宋大娘默了默说道:“好像是哭声……”
得,四人四声,根本不知道他在屋里做什么。
可也无人去打扰他,不至于在屋里分尸就成了。
那也不是他宋安德会做的事。
宝渡还没来得及去抓药,门外有人进来,他顺口说道:“我还没开始放牌呢……嗯?宋老弟!”